• 以前朋友笑称我这里改成“半月谈”算了,如今基本属于乾清宫那旮旯的。

    今儿决定水一把。

    早晨看几大门户,郎平再一次站到了风口浪尖上,同胞们心态一览无遗。

    其实郎平的问题不是执掌国外球队,要换成个二三流的球队,各路英豪必然异口同声的称赞其为体育事业的对外交流作出的贡献。可问题是郎平执教了美国队,并且取得了有目共睹的成绩,以至于威胁到了中国队的夺金道路。

    有些人不干了。

    美国队输了,应该的。赢了,爱国主义的箭羽纷纷射向郎平的胸膛。

    既然如此,不如咱们把现役外籍教练们都辞掉吧,各种项目,一个不留!少花点钱给咱们的运动员改善改善伙食。只“拿来”,不“给予”,那是强盗的行为!

    做人难,做名人难,做……这台词确实经典!

    网路上议论最多的是无怪乎“自己人打自己人”的话题。想到前不久看《冰上公主》中的一个情节:计算机帮助选手分析三周跳的动作要点,然而最终完成动作的不是计算机,而是选手本身。

    我们可不可以换个角度想,场上既不是郎平也不是陈忠和,这二人谁也不能左右队员的最终发挥,一如计算机,只不过,计算机无国界之分。

    与其盯着场边的郎平,不如为那些真正在场上拼搏的奥运健儿们鼓掌加油。

    这掌声不仅仅要给与中国选手,也要为对手喝彩,当然,给自己人的声音要尽可能的大一点。

    中国的奥运是大国的奥运,那么大国的子民应该有大国的气度。

    我是最近才开始尊敬奥运,原因很简单:奥运期间,全球休战。

    我实在想不出和平年代里还有什么可以将全人类的感情联结在一起。北京只是一个平台,这平台本身就是无国界的。

    当很多人还在为这届奥运会中国金牌获得量纠结的时候,也许他们并没有意识到北京提供了一个巨大平台的重要意义远大于中国金牌总数排名第几。

    回到郎平的话题。郎平今天的教训给了陈忠和很大的启示——以后不能外出执教,更不能去强队执教,或者,干脆别出国执教,不要有什么交流!

    长此以往,本着不当强盗的思想,中国优势项目不传播,外国教练不聘请,奥运会主要项目每年都是固定人选,这个平台将失去世人关注的目光,我们又还能对奥运期间的休战抱多大希望——未开始已定结局的比赛,重要么?

    欧洲杯的鏖战,诸强云集,亿万观众,因为N支队伍都有夺冠的希望,悬念吸引了更多关注的目光。今年输了,下次我们再来,希望永存——这是体育的魅力。

    当俄罗斯拿下荷兰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听见咱们同胞对于希丁克的指责?

    也许爱国旗帜下,更多的是输不起吧。

    其实国外跳水选手的压水花技术也得益于咱们的交流,只是现在很多中国教练执教的队伍不能对跳水梦之队构成实质性的威胁,不存在输,也就不存在那么多的指责。

    换个角度想,自己人指导的外人可以赢自己人,必然了解自己人的硬伤,更利于我们发现自己身的薄弱环节,有针对性地提高,知不足而后勇——更快、更高、更强,奥运精神是也。

    所以,不要再拿着爱国主义的旗帜遮挡自己输不起的性格劣势,我们对火炬传递的呐喊,对四川地震的捐款,那是爱国,真正的爱国。而当我们因为输不起却拿着幌子指责别人的时候,请记得“爱”有自私的成分,但更多的是包容和理解。

    不服?做个测试,拿起笔,画一个中国地图的轮廓,看看你对自己的国家了解程度:)

    奥运将至,本着爱国主义的思想,咱们大家都用一个大国子民应有的气度和举止面对世界媒体的镜头吧——从行人别闯红灯开始:)

  • 14点28分,开始默哀。

    耳边环绕着车辆的鸣笛声,眼中噙满泪水。

    而后看sohu上说民众在天安门广场高喊中国加油、四川加油,哽咽再三——我不是个爱哭的人。

    昨天和bell去国医堂,一向爱迟到的自己早早的到了,没有打车——省下打车的钱捐给灾区。

    订了Raf、V&R、McQ为Lane Crawford设计的ts,原为收藏,现决定拿出义卖——如果我能预定成功的话。

    都是一线的设计师,限量版,不刀不包,直接打款给红十字会,凭银行汇款证明取货。

    同时决定负担起在这场灾难中失去家人的一位男孩以后读书的费用,虽然我自己的信用卡还是负数,呵呵。记得自己填报志愿的时候,买房的时候,工作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会得到母亲的精神支持,但这都建立在和父亲充分沟通的基础上,父亲用自己的人生阅历丰富了我处理问题的经验库,然而有些孩子将永远不能得到这种人生的宝贵财富。

    资助他,对自身也是一种鞭策,赚更多的钱,更优秀,因为要负担起另一个人的生活了。同时希望在他遇到人生分叉口的时候,我能用自己的经验告诉他,往哪走,哪条路是对的。所以选择男孩,我更有发言权。下一步就是联系相关机构怎么获得这种机会。

    昨晚安邦保险把所有孤儿的大学费用都承包了,还是可以给我们这些有心人士负担孩子们大学之前读书费用的机会。

    把blog的图片都隐藏了,页面也换成了黑色,一直到22日之前。

    表扬一下sohu的blog,提供了插入赈灾图片的快捷路径,很人性。

  • 流泪。

    好久没有这么悲伤过。

    能做的只有捐款、献血。

  • “我是破冰的。”Gary凑到我耳边。

    “滚!”我一脚把他踹下楼。

    师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笑了一下——这蒙娜丽莎装的真专业。

    Gary蹦进了洗手间。母亲大人催促我去换身衣服,我瞅着师妹嘟囔又没有外人,母亲大人解释说院长伯伯一家晚上会来。

    5分钟。上楼,洗澡,换衣服,浑身薄荷味的下楼。

    院长伯伯一家已经到了,一阵寒暄后,大家入席。大人们觥筹交错,我和Gary、师妹咗着可乐,第一时间消灭掉盘中的食物后,相视一笑,迅速离场。

    我们都不习惯那种假模假样装乖乖的状态,出门的时候院长伯伯追了句:“诺,你和他们一起去吧。”“是啊,教教他们怎么好好学习。”老爸补充道。我对着Gary吐了吐舌头。

    Gary把“绊脚的灯泡”送回家,我直接坐诺的车到当地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酒吧。这家酒吧是Gary推荐给我的,环境不错,半数以上的顾客是老外,以前我和Gary经常光顾,偶尔装一下abc。

    一路上诺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歪着脑袋看他,真是一张精致的脸,让人想起《沙滩小子》里的竹野内丰,当然,那部片子最让我动心的还是广末凉子,截止到那个晚上。

    Gary比我们早到,真不敢想象他开车的速度,估计师妹刚做的头发又完了。

    “好久不见二位啊。”调酒师和我们很熟。

    “是啊,Gary去祸害澳大利亚人民了”我没心没肺的笑着。

    “不错嘛,peter呢?”

    静。

    “你们认识?!”我怔怔的看着Gary,一副被雷轰过的表情。

    “嗯,他给我补习过。”

    乱。

    Gary的母亲打电话说我喝醉了睡在Gary家里,Gary问我想他么,Gary说他很想我,我们的吻,我们身体的节奏……所有的一切散乱在那晚的记忆里,我挣扎着让他们排成一个合理的序列,抑或者,那根本就是个梦。

    第一抹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Gary端着煎好的鸡蛋进屋。

    “本少爷亲自下厨哦,补充营养。”

    “我们……”

    “去上课吧,晚上我去接你。”

    (未完待续)

  • 实事求是,今年生日收到5份礼物,今天先上效果图,实物图稍后。

    来自Clark同学的KOSTA BODA碧蓝诱惑。

    来自daydream同学的紧箍咒。

    来自Q同学的hermes shampoo

    来自俺所购住房物业的红玫瑰38朵(这个很雷)

    来自美女同事的印有Dong字样的外币一张(真不知道哪里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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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祝福也收到不少,死党的,朋友的,同学的,同事的……提前的,当天的,补上的,记错的……(这里还是要惭愧一下,好多朋友的生日我都记不住,发誓找个本本好好总结一下,顺便把那些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的kick)

    人就是在各种各样的圈子里生存。

    我有好多个圈子。圈子之间相交相切还是相离我能随时调整,当然,我亦能控制圈子的大小和成员。

    朋友问我周末和谁约会,我说这词儿不能乱讲——在我的字典里约会就是爱情的预备铃了,并不是找个朋友叙旧聊天打发时间那么简单。

    很遗憾,不用大脑的扯淡八卦happy hour远比绕着圈子放陷阱让对方沦陷在智慧的陷阱更适合我这个懒惰的孩子,虽然Daniel大大说这样的直接后果就是老年痴呆,汗。

    很多情况下有人误解我请吃饭是因为对伊有好感,时间长了发现原来我就是那种只要两个人开心谁花钱无所谓花多少有所谓的super kind boy,根本没有传绯闻的潜质,自然也就没有成为名人的可能(不明白逻辑请咨询宋丹丹),顺带发现很多人所谓的伤害都是顾影自怜,会错意后的失落与茫然,毕竟孔雀不能总开屏。

    留点墨水继续东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