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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切悼念地震中遇难的同胞 - [内心戏·海水火焰]
2008-05-19
14点28分,开始默哀。耳边环绕着车辆的鸣笛声,眼中噙满泪水。
而后看sohu上说民众在天安门广场高喊中国加油、四川加油,哽咽再三——我不是个爱哭的人。
昨天和bell去国医堂,一向爱迟到的自己早早的到了,没有打车——省下打车的钱捐给灾区。
订了Raf、V&R、McQ为Lane Crawford设计的ts,原为收藏,现决定拿出义卖——如果我能预定成功的话。
都是一线的设计师,限量版,不刀不包,直接打款给红十字会,凭银行汇款证明取货。
同时决定负担起在这场灾难中失去家人的一位男孩以后读书的费用,虽然我自己的信用卡还是负数,呵呵。记得自己填报志愿的时候,买房的时候,工作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会得到母亲的精神支持,但这都建立在和父亲充分沟通的基础上,父亲用自己的人生阅历丰富了我处理问题的经验库,然而有些孩子将永远不能得到这种人生的宝贵财富。
资助他,对自身也是一种鞭策,赚更多的钱,更优秀,因为要负担起另一个人的生活了。同时希望在他遇到人生分叉口的时候,我能用自己的经验告诉他,往哪走,哪条路是对的。所以选择男孩,我更有发言权。下一步就是联系相关机构怎么获得这种机会。
昨晚安邦保险把所有孤儿的大学费用都承包了,还是可以给我们这些有心人士负担孩子们大学之前读书费用的机会。
把blog的图片都隐藏了,页面也换成了黑色,一直到22日之前。
表扬一下sohu的blog,提供了插入赈灾图片的快捷路径,很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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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泪。
好久没有这么悲伤过。
能做的只有捐款、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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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破冰的。”Gary凑到我耳边。
“滚!”我一脚把他踹下楼。
师妹回头看了我们一眼,笑了一下——这蒙娜丽莎装的真专业。
Gary蹦进了洗手间。母亲大人催促我去换身衣服,我瞅着师妹嘟囔又没有外人,母亲大人解释说院长伯伯一家晚上会来。
5分钟。上楼,洗澡,换衣服,浑身薄荷味的下楼。
院长伯伯一家已经到了,一阵寒暄后,大家入席。大人们觥筹交错,我和Gary、师妹咗着可乐,第一时间消灭掉盘中的食物后,相视一笑,迅速离场。
我们都不习惯那种假模假样装乖乖的状态,出门的时候院长伯伯追了句:“诺,你和他们一起去吧。”“是啊,教教他们怎么好好学习。”老爸补充道。我对着Gary吐了吐舌头。
Gary把“绊脚的灯泡”送回家,我直接坐诺的车到当地一家五星级酒店的酒吧。这家酒吧是Gary推荐给我的,环境不错,半数以上的顾客是老外,以前我和Gary经常光顾,偶尔装一下abc。
一路上诺没有说话,我也没有说话。歪着脑袋看他,真是一张精致的脸,让人想起《沙滩小子》里的竹野内丰,当然,那部片子最让我动心的还是广末凉子,截止到那个晚上。
Gary比我们早到,真不敢想象他开车的速度,估计师妹刚做的头发又完了。
“好久不见二位啊。”调酒师和我们很熟。
“是啊,Gary去祸害澳大利亚人民了”我没心没肺的笑着。
“不错嘛,peter呢?”
静。
“你们认识?!”我怔怔的看着Gary,一副被雷轰过的表情。
“嗯,他给我补习过。”
乱。
Gary的母亲打电话说我喝醉了睡在Gary家里,Gary问我想他么,Gary说他很想我,我们的吻,我们身体的节奏……所有的一切散乱在那晚的记忆里,我挣扎着让他们排成一个合理的序列,抑或者,那根本就是个梦。
第一抹阳光照进房间的时候,Gary端着煎好的鸡蛋进屋。
“本少爷亲自下厨哦,补充营养。”
“我们……”
“去上课吧,晚上我去接你。”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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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事求是,今年生日收到5份礼物,今天先上效果图,实物图稍后。
来自Clark同学的KOSTA BODA碧蓝诱惑。

来自daydream同学的紧箍咒。

来自Q同学的hermes shampoo

来自俺所购住房物业的红玫瑰38朵(这个很雷)
来自美女同事的印有Dong字样的外币一张(真不知道哪里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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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福也收到不少,死党的,朋友的,同学的,同事的……提前的,当天的,补上的,记错的……(这里还是要惭愧一下,好多朋友的生日我都记不住,发誓找个本本好好总结一下,顺便把那些个不把自己当回事儿的kick)
人就是在各种各样的圈子里生存。
我有好多个圈子。圈子之间相交相切还是相离我能随时调整,当然,我亦能控制圈子的大小和成员。
朋友问我周末和谁约会,我说这词儿不能乱讲——在我的字典里约会就是爱情的预备铃了,并不是找个朋友叙旧聊天打发时间那么简单。
很遗憾,不用大脑的扯淡八卦happy hour远比绕着圈子放陷阱让对方沦陷在智慧的陷阱更适合我这个懒惰的孩子,虽然Daniel大大说这样的直接后果就是老年痴呆,汗。
很多情况下有人误解我请吃饭是因为对伊有好感,时间长了发现原来我就是那种只要两个人开心谁花钱无所谓花多少有所谓的super kind boy,根本没有传绯闻的潜质,自然也就没有成为名人的可能(不明白逻辑请咨询宋丹丹),顺带发现很多人所谓的伤害都是顾影自怜,会错意后的失落与茫然,毕竟孔雀不能总开屏。
留点墨水继续东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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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虹那端
双眼蒙上了纱布,也就没有感谢院长uncle的关照,早早回家休息了,留一路迷茫。
辗转反侧。我还能看见么?那个人怎么会是品学兼优的诺哥哥?我一定在做梦。
“小小鸟啊,清早起床……”——Gary在一旁聒噪。
梦醒时分。
“你Y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很愤愤,不仅仅是被人从美梦拽回现实。
“临检!你看porn film把眼睛祸害的!想我没?”
“滚!”
其实Gary把我问住了,我想他没?想吧,一秒钟以后我给了自己一个答案。
“来来来,瞎子摸象,我摸摸你肥了没?”醉翁之意不在酒。
头发长了,身上还是没有赘肉,脑中的一根画笔,勾勒出简单的线条,我甚至开始羡慕盲人世界的想象空间。摸到关键部位,我狠狠一把抓下去,这是那个年龄段男孩子特有的社交手段,这力道让Gary直接滚到地上嗷嗷乱叫,少顷扑上来掀我被子……
我的反抗是徒劳的,看不见东西的斯文艺术男和裸眼视力5.2的暴力运动男的pk结果毋庸置疑——我被压在身下。
“你要是个女孩现在就不止这分贝了!”Gary很得意。
“畜牲,盲女你都不放过!”
“盲女不知亡国恨……”
“求你了,是商女不知亡国恨……”真让人吐血。后来才知道这诗句在圈子里面也不是什么好话,只不过让我们撞上了。
“那盲女不知夫有需?”
“给我电话。”
“怎么了?叫外卖?”
“不是,打114问动物园……”还没等我编排完,就又被折腾了一轮,Gary反应很快。我怕痒,很快败下阵来。
“你想我么?”
“……”“你今天怎么这么娘们,澳大利亚人民欺负你了?”我有点奇怪。
“没有,等你眼睛好了我带你见我新女朋友。”
“谁呀?劲爆么?报数!(指三围)”
“到时候就知道了。先吃饭吧。”
饭毕,Gary回家调整时差,我开始听电视。
隐约觉得天亮了,脚步声渐近,我继续佯睡。
“瞎子再摸象!!小样,我抓不死你,君子报仇,一天足矣!”——这次叫的是诺。
母亲大人的道歉声和训斥声接踵而至,我脸上火辣辣的。
“你诺哥哥怕你行动不方便,来家里给你换药,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儿。”母亲大人继续念叨。
“对不起啊,我以为是Gary呢。”
“Gary是谁?”
“他的同学,最好的朋友,好弟兄。”母亲大人极力圆场。
“恢复得不错,能看见么?”
畏光,但是很快就调整过来,映入眼帘的是诺清澈的眸子和一口皓齿。
“好好休息。”诺朝我笑笑,快步出门。
“诺,晚上来家里吃饭啊,和你爸爸说好了,老是这么麻烦你们……”母亲大人出门送客,声音渐远。
坐在琴凳前,闭上眼睛弹琴。看不见的时候,我还是可以弹琴的,我怎么就不知道呢。
有些东西不需要眼睛看清楚,因为你早已熟悉他的存在,这个道理今天我才明白。
下午Gary到我家,和各位看官想的一样,师妹也来了,而且有了新的身份——Gary的女友。
我把师妹打发到厨房帮母亲准备饭菜,自己和Gary关上房门机密对话。
“你怎么找555(三五烟,表示三围一样,水桶身材),以前那些都很123的(do re mi 不知道什么意思的继续往后唱)”自己的死党被555祸害了,还是有点愤愤。
“我不喜欢她,而且我们也没那什么……”
“靠,不是吧,绝对有隐瞒!嫌你的太小?”
“谁说我的小?”
“Monica啊,全年级都知道。”
“Bitch!”
“谁让你上完Bitch就飞走的……”
“难道带Bitch一起走?再说你的也不大嘛……”
“你怎么知道的?”我很好奇。
“量的。”
“啊?”
“我家那次啊,生日party完了,月黑风高的夜晚……”
“滚!诽谤!”
再次磨刀霍霍,再次被压到身下——Gary真的壮了很多,外国人民的营养灌输真猛啊!
与此同时,师妹推门进来,冷冷说了句:“吃饭了。”一脸不悦。
“泰坦尼克撞冰山了……”我和Gary耳语。
“嗯,你是冰山。”Gary替我整整衣领。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