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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问某天枰男,送碧昂斯演唱会场地券一张作为生日礼物,何如?答:已购票。
中午,问fifty,给你订盒21g那个号称保质期只有三天的月饼吧,答:有了。
看演唱会,吃月饼,对自己都没有这么奢侈过。
苦情戏。
中午外出觅食,进电梯遇见小boss,问好。出电梯等同事转身见到大大boss亲切的笑脸,陪笑。饭毕电梯间惊闻大boss声音由远及近,遂紧靠电梯觊觎第一个冲进电梯被人海淹没,电梯打开的瞬间中boss迎面而出,我得意的笑啊得意的笑:(
目送大boss出电梯,窃喜,大boss呼唤:“哎,dong,咱们那个方案……”
我@##$%%——一边对电梯里面人说对不起,一边出电梯鸟……
晚上约了tony取俺送自家人的dior和送自己的花生牛轧糖。
今天,我真的需要拜拜佛然后吃点花生糖压压惊……
ps,通过观察近期的阅读量,发现基本只有我一个人在看blog,我可以放心大胆更新了,嗯。 -
重逢
新闻说科学家们发现牙齿和记忆相关联:拔牙会丧失记忆——我要加倍保护牙齿。
那天,fifty意料之中的从钱柜杀向酒店,好像K歌是构成他生命初期不可或缺的元素一样,走到哪唱到哪。
我们都喜欢研究智能系统,而一间不错的客房总能带给客人意外惊喜。
超音波、连卡佛、新光天地、鹿港小镇——有没有让时光停止的机器?
夜未央。
从京城最高的泳池奔向80年代的陋室,逝去的有风景,还有,抹不开的记忆。
一如往昔,思念从分开的瞬间就开始蔓延。
我笃定fifty会回望,绝了他看我背影的愿望,这一次,me依旧胜利。
很多东西值得肯定,感官都是敏感的;有些东西值得收藏,涵盖我们一生的约定。
感情论
白露是一年中早晚温差最大的节气,能量之大已然影响到感情。
之前身边好友感情纷纷告吹,之后有的复合,有的持续僵化,有的彻底划清界线。
适不适合自己,自己最清楚。当然,我喜欢编篡期间的故事——老师说人没有想象会早衰。
老年人结束长期出差返京,我依然没有别样的心情。继续同一屋檐下的共事,就好像拖沓冗长的肥皂剧,看到观众都散去了,主演还在饱含深情的背诵台词。
感情的戏,我没演技。
投资
某地产大鳄一掷千金争得80年代陋室旁建筑用地,计划打造新商圈。第一时间致电陋室投资人炫耀自己投资眼光狠毒,坐等繁华共享星光同耀,第二时间百爪挠心的反思年初没有拿下商铺的纠结。
朋友
有人一心赚钱,钞票比亲人还重要;有人小资到底,中英文夹着法语点餐;有人天天纸醉金迷,觥筹交错。
自己
因忏悔无意杀生被人指责恶心。那就不要恶心别人了,我想。
无过不代表无罪,诸生都有生的权利,我向来认为感情是人区别于物的首要特征,偏偏我是个感情丰富的人,有人爱有人烦。
tony问我礼物花了多少钱,我料定他google了那牌子的资料。
礼物只有适合与否,能力范围内的,嗯。
周六哥几个开了房间,摩拳擦掌准备奋战一夜,结果新闻通知改周日了,我·#¥%…………
结尾
me开始寻摸人生第三次投资——汽车。
周末约了C34,是不是自己的上过才知道,吾家老年人发表言论,我觉得那个530Li(读音:理)挺好的,我挥起拳头擦自己的泪…… -
深切悼念地震中遇难的同胞 - [内心戏·海水火焰]
2008-05-19
14点28分,开始默哀。耳边环绕着车辆的鸣笛声,眼中噙满泪水。
而后看sohu上说民众在天安门广场高喊中国加油、四川加油,哽咽再三——我不是个爱哭的人。
昨天和bell去国医堂,一向爱迟到的自己早早的到了,没有打车——省下打车的钱捐给灾区。
订了Raf、V&R、McQ为Lane Crawford设计的ts,原为收藏,现决定拿出义卖——如果我能预定成功的话。
都是一线的设计师,限量版,不刀不包,直接打款给红十字会,凭银行汇款证明取货。
同时决定负担起在这场灾难中失去家人的一位男孩以后读书的费用,虽然我自己的信用卡还是负数,呵呵。记得自己填报志愿的时候,买房的时候,工作遇到困难的时候,总是会得到母亲的精神支持,但这都建立在和父亲充分沟通的基础上,父亲用自己的人生阅历丰富了我处理问题的经验库,然而有些孩子将永远不能得到这种人生的宝贵财富。
资助他,对自身也是一种鞭策,赚更多的钱,更优秀,因为要负担起另一个人的生活了。同时希望在他遇到人生分叉口的时候,我能用自己的经验告诉他,往哪走,哪条路是对的。所以选择男孩,我更有发言权。下一步就是联系相关机构怎么获得这种机会。
昨晚安邦保险把所有孤儿的大学费用都承包了,还是可以给我们这些有心人士负担孩子们大学之前读书费用的机会。
把blog的图片都隐藏了,页面也换成了黑色,一直到22日之前。
表扬一下sohu的blog,提供了插入赈灾图片的快捷路径,很人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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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泪。
好久没有这么悲伤过。
能做的只有捐款、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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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Clark的记忆碎片——记在25岁最后一天 - [内心戏·海水火焰]
2008-04-07
平行的两辆出租车上,两个男孩,一个在拍逝去的风景,一个在凝视另一辆出租车。少顷,一辆盘桥而上,一辆原路前进。定格。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位子占了好久,迟未提笔,不知从何写起,犹豫如何收笔,惶恐文采不够。
提笔的时候心突然一横,反正是记录和猪头的故事。
和Clark同学的故事像王家卫的电影,把原本连续的故事打乱拼成一个新故事——听起来更像是打麻将,一个人和了,推倒洗牌再来一把。
流水开始。
相识。
认识Clark源于leo当年的群,Clark是少数几个极其活跃分子之一,张口闭口的kick,处处暗示自己在生活中“管理员”的身份。他是红人,大家对他的ID顶礼膜拜。
那时候认定,这孩子不乖的。
相见。
每个人都有当艺人的梦想,尤其当你拥有一副还不错的嗓音。系里有比赛,遂准备到录音棚里体验一把,大家说,找Clark,他门清。
联系,交换电话,互留姓名。我们都是单纯真诚的人,就这么把真名字丢了出去。
那时候紫荆的配套并不完善,路灯可以忽略不计。我先到了,把坐标通过简讯发送出去。周遭黑漆漆的环境有点恐怖。
虽说那次见网友是办正事,还是有点忐忑的——他是帅哥,大家都这么说,我有点羞涩,朋友也都知道。
一个穿着帽衫板鞋貌似刚洗完澡的帅哥骑着山地车飞飙过来,我想大抵就是他了,事实如此。那辆车在学生中绝对是奢侈品,以至于后来被偷我一点都不奇怪,板鞋上画着很多星星,果然是个不乖的孩子——我都穿纯色的。
绕了山路十八弯,找到了录音棚。他和主人很熟,后来才知道这厮竟然是团长大人!
那是次失败的经历,善良的clark没有因为耳膜受不了中途离场,竟然就真的等我到最后。
回到寝室,短讯致谢,安静入睡。
和帅哥,应该是没有交点的。
聊天。
那以后的日子,QQ成了我们唯一的沟通途径。某天聊到各自的感情观,他说他谈了朋友就不会出现了,安心的过二人生活,我会找不到他,在网上。
乖与不乖的天平发生了倾斜。
后来他还就真的消失了一段时间,听说他去上海了,至于有没有感情生活,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再聊天。
突然有一天这厮又上线了,和以前一样,各种表情和kick一起往外扔,我想他又自由了,没聊几句,他说,毕业后他要去上海。没有伤感,只有祝福。
渐渐的熟稔,八卦的内容从跳槽到感情到后来的alex,无所不有,从HLL到CLL,很好很强大。
我说,有一天,我会去上海看你。
再见。
不是上海,是北京。今年的3月,clark因公来京,本来低调的行程这厮却安排的满满当当,还大言不惭地叫嚣:“你看你多重要,我留了这么多时间给你”——当时脑子里的反应就是直接kick到出租车外。
从金融街到雍和宫,这孩子电话短讯就没消停过,也罢,红人归来。
K歌的过程很戏剧,来者个个是高手,《领悟》——这歌真的很毒。
晚上的南锣鼓巷,肩并肩的感受北京的沧桑。他说,上海是座没有积淀的城市,没有感情,只有浮躁。
浮光掠影之后,渴望的是心灵的风平浪静。他很乖。
过客,大快朵颐,聊感情,聊人生,还有体重,Clark很匀称,如果继续跳绳的话。
他说你知道么,我msn第一个聊天记录溢出需要另存的人就是你。我只是笑,没有告诉他,我这边第一个溢出的也是他,在他另存的同时,我也在进行同样的动作。
他很重要,于我。
我从来没有觉得时间这样快过,送走了Clark,换来了莫名的伤感,舍不得,放不下。
捧着Clark送的生日礼物——今年的第一份生日礼物,眼前氤氲着24小时的定格……


某一天,某个城市,我会突然从背后搂住他,讲只有我们才懂的语言:“嘿,我想喝柠檬草炖鸡汤……”









